和十二兄五首 其一

晁冲之 ·

渊明诗百篇,无一不说酒。 四顾宇宙间,独与此物厚。 子云苦家贫,日给或亡有。 艰难识奇字,草玄至白首。 时时载酒来,尚乃好事友。 吾兄斯人徒,性亦嗜醇酎。 宁知俗士嫌,益觉儿女丑。 孰云醉无度,婉婉春月柳。 区区布肉论,迟速同一朽。 但看古圣贤,得如饮者不。

白话文译文

陶渊明的诗有百篇之多,没有一篇不提酒。他环视天地之间,唯独对这杯中物情谊最深厚。扬雄曾为家境贫苦忧愁,有时连每日供给都难保。在艰难生活中辨识奇字,撰写《太玄经》直到白发满头。幸有好事友人常载酒相访,相伴左右。我的兄长啊正是这类人物,生性也痴爱醇厚美酒。岂会在意俗人的嫌弃眼光?反觉他们矫揉造作如同小丑。谁说沉醉便失了风骨?你看他宛若春月垂柳般温润清秀。若计较粗茶淡饭的琐碎议论,人生迟速终将同样归于腐朽。且看自古圣贤之上,可有几人能似饮者这般自在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