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怀寄张拱辰判簿二首

董纪 ·

行藏不必问如何,半百光阴撚指过。 心在五湖忘世久,眼空四海阅人多。 把来长剑犹能舞,改罢新诗复自哦。 恨入江淹留别处,几回春水绿生波。 落魄情怀自在身,得为田野白头人。 沽来浊酒还能醉,典尽春衣只为贫。 争席渔樵浑不识,忘机鸥鹭却相亲。 老天有意留残喘,敢叹栖栖寂寞滨。

白话文译文

不必问我的行踪如何,五十年光阴弹指而过。心早已寄情五湖四海,忘却世间俗务太久;眼界空阔看遍天下,见过的人实在太多。拿起长剑依然能够挥舞,改完新诗又独自吟哦。离愁别恨像江淹笔下的《别赋》,多少次春水泛起绿波。落魄失意却自在逍遥,终得归隐田园做个白头老翁。买来浊酒还能喝醉,当尽春衣只因贫穷。与渔夫樵夫争席位,他们全不认识我;无忧无虑的鸥鹭却和我亲近。老天有意让我苟延残喘,又怎敢叹息这寂寞的江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