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魏鹤山先生渠阳集五首
登门四十九年多,细读公书百遍过。
今岁摘抄靖州作,遁翁堪配不传轲。
濂翁传到紫阳朱,复见嘉端此大儒。
一论道原一原道,他求伦拟汉唐无。
汉唐台阁画功臣,何似宣尼从祀人。
欲绘两贤继张吕,临邛魏老建安真。
投荒弥远凶徒炽,出督清之狡计行。
得柄欺君例如此,国亡徒剩正人名。
瀛登湘渡偶皆同,一了乾坤此两翁。
前后身吾虽未信,俱遭权孽肆奸凶。
白话文译文
登门拜读先生著作已有四十九年之多,细细品读您的文章已逾百遍。今年特意摘抄您在靖州创作的诗文,您这位隐逸长者足以匹配那未能广传的孟轲之学。 从濂溪先生传到紫阳朱熹,又见您这般嘉言端行的大儒。一篇探讨道之本源,一篇追溯道之传承,若要另寻与之比肩的论著,汉唐之间再无其他。 汉唐时台阁中悬挂功臣画像,怎比得上孔子庙堂中配享祭祀的贤哲?想要描绘两位继张载、吕祖谦而起的贤士,临邛魏老先生与建安真儒皆堪入画。 被流放荒远之地因凶徒气焰嚣张,出任督抚时清明之策又遭狡计阻挠。窃权欺君之事自古皆然,国亡之后空留正直之士的姓名。 瀛洲登科与湘江渡水之迹偶然相同,这两位先生可谓了却乾坤正气。虽不敢信所谓前世今生之说,但他们都遭权奸肆虐迫害的命运何其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