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植梅棠于寄园诗以纪之翌日复以二株置庭前索余作因次元韵
春禽啄破青苔封,吟人未到先游蜂。
晓日时正三竿红,此花允合精庐供。
荷锸先薙菅与蓬,位置无使遮西峰。
是何娉婷姿态工,效颦宁比施家东。
重萼叠跗不概见,星冠霞佩神女同。
一留伴我一归翁,翁能无愧身龙钟。
云收雨卷香何许,睡起月下还相逢。
桃李夭郁一扫空,杨妃姊妹肌多丰。
垂丝持较铁干罕,铃索将护吾宁慵。
白话文译文
春天的鸟儿啄破了青苔封住的地面,吟诗的诗人还没到,蜜蜂已先来游荡。清晨的太阳正升到三竿高,红彤彤的,这花实在适合供奉在清雅的屋舍里。扛起铁锹先铲除野草和蓬蒿,摆放的位置别让它遮住西边的山峰。这是多么婀娜精巧的姿态啊,东施效颦怎能相比?重重叠叠的花萼花托世间罕见,像戴着星冠、披着霞佩的神女一般。一株留下来陪伴我这归隐的老翁,可老翁面对此花,怎能不愧对自己龙钟老迈的身躯?云收雨散,香气飘向何处?睡醒之后,月光下还能与它重逢。桃李的繁茂都被一扫而空,这花如同杨贵妃姊妹般肌肤丰腴。垂丝海棠与铁干海棠相比实在罕见,用铃索来守护它,我岂会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