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春泽 广武雁门道中

汪洋 · 当代

煤辙蜗缘,遗烽土峙,雄关渐失峥嵘。 阵马山形,当年万乘曾经。 平砂历乱无才思,拥残冰,戍角无声。 看霜鹰,耻说封侯,不上长陵。 薰来未见闲坡绿,怅枯茅满眼,沟壑春程。 兵贾云销,而今牛羝荒城。 夯台掘地兴亡事,柰谁怜,蜉蚁苍生。 独消凝,蔽日黄尘,朔气纵横。

白话文译文

煤车的辙印像蜗牛爬过的痕迹,遗留的烽火台土堆孤零零耸立,雄伟的关隘渐渐失去了往日的险峻。山形如列阵的战马,当年曾有千万辆战车从这里经过。平坦的沙地经过战乱,一片荒芜毫无生机,堆积着残冰,戍守的号角也早已无声。看那霜天里的雄鹰,耻于谈论封侯的功名,不肯飞上长陵。春风吹来,却不见山坡泛起绿意,满眼尽是枯黄的茅草,让人惆怅,沟壑里春天的脚步似乎被阻隔。战争与商贾的繁华如云烟消散,如今只有牛羊在荒城中游荡。夯土筑台、掘地成壕的兴亡往事,又有谁去怜惜像蜉蝣蚂蚁一样的苍生?我独自凝神伫立,只见黄尘蔽日,北方的寒气纵横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