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彧少卿文山郎中交好深至二纪已馀暌别数年二子长逝奉使岭表途次南康吊孙氏之孤于其家睹文彧手书于僧室慷慨悲叹留题此诗徐铉 · 唐末宋初孙家虚座吊诸孤,张叟僧房见手书。 二纪欢游今若此,满衣零泪欲何如。 腰间金印从如斗,镜里霜华已满梳。 珍重远公应笑我,尘心唯此未能除。 ♥ 0白话文译文孙家灵位空寂我凭吊诸位遗孤,张老的僧房中又见故友手书。二十四载欢游时光如今竟成这般,泪落满衣襟此情更向何处倾吐。纵使腰间金印大如斗器何用,铜镜里白发如霜早已爬满头梳。远公大师该会珍重中笑我痴顽吧,红尘俗念唯独此事总未能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