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采石有怀李白及过彭蠡有怀陶令
制作隆中古,寥寥大雅音。
文章关有道,天地岂无心。
白也才何逸,时哉陆易沉。
蛾眉亭外月,还照大江浔。
扰扰元熙事,相将晋鼎移。
豫州归宋日,陶令弃官时。
嘉遁非干誉,高风不易追。
如何吊形迹,长使后人疑。
白话文译文
像隆中诸葛亮那样追慕古风的作品已然久远,如今《大雅》般纯正的声音已经稀少。文章与大道本相贯通,天地之间岂会没有深意?李白的才华是何等飘逸,可惜时运不济,竟如陆沉般埋没于世。蛾眉亭外的明月,依然静静照耀着大江的水滨。纷扰的元熙年间旧事,伴随着晋朝国鼎的转移。当豫州刺史刘裕回归宋朝的那一天,正是陶渊明弃官归隐之时。高尚的隐退并非为了沽名钓誉,那样的高风亮节实在难以企及。为何后人凭吊这些遗迹,却常常留下无尽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