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节堂作
思彼京洛间,田窦势莫伦。
托婚椒兰殿,甲第上干云。
昼日再三接,广衢翻朱轮。
倾城咸来趋,綦履填高门。
委心事罄折,愿假一顾恩。
一举起穷废,荣枯立可分。
谁为脱屣人,清风振高旻。
长谣《归去来》,甘心守柴藩。
江东与栗里,千载此道存。
白话文译文
想起那京城洛阳之间,田蚡、窦婴的权势无人能比。他们与皇室联姻,宅第高耸入云。白天接连不断有人拜访,宽阔的大街上华车往来如梭。全城的人都争相趋附,穿着华丽鞋子的人挤满了高高的门庭。那些人心事重重地卑躬屈膝,只求能得一次垂青恩顾。一旦被提拔,贫贱与富贵立刻就能分明。可谁能像那脱掉官靴的隐士一样,清高的风骨直冲云霄?长吟着《归去来兮辞》,心甘情愿守着柴门。江左的陶渊明和栗里,千年之后这样的风骨依然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