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之金陵留别罗萃堂

己卯那年离开南京，当时同行的一共五人。到现在十八年过去了，只有我和你还在世。你已经衰老，我稍显健朗，还能快步奔走。此番去省城送儿子参加考试，也不全是为儿子的事情奔忙。眼前那条秦淮河的流水，还有钟山几座峰峦上的云霞，云水交融让人心生欢喜，常常萦绕在我的梦里。暂且与你告别，你自己要好好保重，安然度过每一个晨昏。待到兰草衰残、菊花初绽的时节，我便会划着船归来——就在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