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郎 其一 告词
笑眼和君说:记当年、巴人酒佐,几人目侧?一旦大贤为虎变,费煞人间心血。
尚不许、愁人稍歇。
荡尽春江无限水,问辛公何苦挥狂笔?添季子,夜郎咽。
平丘涨海天倾北。
剩荒荒、江潭老树,暮摇朝曳。
死了田横良已已,累却知音五百。
算不比、君心若铁。
逐向西伯利亚老,又分明兀兀盘胸结。
这一笑,谁会得?
白话文译文
笑着跟你说:记得当年,我们这些巴人借酒助兴,惹得旁人侧目。一旦大贤如虎豹般迅猛变革,耗费了世间多少心血。却还不许愁苦的人稍作停歇。荡尽了春江无尽的水,试问辛公何必挥洒那狂放的笔?又添上季子,在夜郎哽咽。丘陵夷平,沧海翻涌,天倾西北。只剩下荒凉的江潭老树,早晚摇曳。田横已死,此事已了,却连累知音五百人殉葬。算来比不上你心如铁石。一路放逐到西伯利亚老去,又分明郁结在胸中盘根错节。这一笑,谁能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