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曲水观鱼图

湛若水 ·

大化在咸若,渔利及小鲜。 喜戚以我故,口腹为心缘。 闻有直钩子,此道今莫存。 丈人濠上翁,回溪有潜鳞。 悠然观澜处,或跃见天真。 物情有冥会,此乐未易言。 因思网罟设,自古无全仁。

白话文译文

大自然的化育使万物各得其所,渔人却借此捕捞小鱼小虾。喜怒哀乐都因我而起,口腹之欲成了内心的牵绊。听说曾有直钩钓鱼的人,这种不贪功利的风气如今已不复存在。那位老人就像濠梁上的庄子,回旋的溪流中藏着潜游的鱼。悠然自得地观赏波澜之处,偶尔有鱼儿跃出水面,尽显天真之态。万物的情致与人心冥冥相合,其中的乐趣难以言说。由此想到渔网的设置,自古以来就没有完全的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