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周材叔能画号苍崖
昔见苍崖画,今读苍崖诗。
问今十日水石间,幻作五字七字何能奇。
君言诗画本一律,等以造化供娱嬉。
闭门磐礴天耆定,往往清气流诗脾。
急将画意入诗律,兔起鹘落无由追。
有声无声强分别,妙处正不差毫釐。
人言精艺不两能,似亦可洗千年疑。
梅花江头穷竹枝,遥指八境穷烟霏。
勿云诗工画师耻,老琼笑人焉用彼。
江南和籴米如珠,急图流民献天子。
白话文译文
昔日赏过你描绘的苍崖图景,今日又读到你笔下的苍崖诗篇。若问这十日徜徉山水之间,如何将灵思化作五言七句的奇妙诗行?你说诗歌与绘画本就同源,都是向天地造化借取灵感的游戏。闭门凝神,静气挥毫,常有清逸之气渗透诗心。若要将画境疾速融入诗韵,便如飞鹰逐兔般难以追摹。世人强分有声之诗与无声之画,其精妙之处其实不差分毫。都说精湛的技艺难以双全,你这般造诣或许能消解千年的争议。你在江畔描摹梅枝竹影,又向远山云雾指点诗情。莫说诗成反令画师羞惭——老友谈笑间何须较此高低。且看江南官购米价贵如珍珠,更该绘就流民图卷,速速呈与天子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