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谢敬德司业冬至夜见念诗二首
历肇羲和纪,云从太史书。
寒威尽凛冽,阳晷渐舒徐。
消息存元气,行藏问太虚。
茫茫千岁测,坐致欲何如。
陶令惟耽饮,虞卿漫著书。
雄文莫吊屈,高士不徵徐。
酒肉朱门臭,尘埃白屋虚。
古交崇节义,时慕蔺相如。
白话文译文
历法起始于羲和的神话纪年, 天象记载在太史官的书卷。寒意正凛冽到极致, 冬至后阳光的足迹将渐渐舒展。万物消长蕴藏着天地元气, 行止得失唯有叩问苍茫太虚。千年岁月的奥秘难以测度, 静坐沉思又该如何领悟这玄机? 我似陶潜只爱沉醉酒盏, 又如虞卿徒然执笔著书。纵有雄文不必凭吊屈原, 清高之士何必效仿徐稺应召入都。朱门酒肉终将腐臭, 贫屋尘埃落尽只余空寂。古人交友崇尚气节忠义, 今我亦时时追慕那磊落的蔺相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