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家兄敬怀秋日閒居 其五
露晞岸草黄,霜落林叶赤。
连畦种污莱,各有卤莽获。
篝车陌头载,墉栉屋后积。
南山落豆萁,伏腊缶自击。
吾生寡筋力,幸辨菽与麦。
《伐檀》感风诗,素食徒挟筴。
匡衡世农夫,扬雄岂仕籍。
驱雀彼何为,今人不如昔。
白话文译文
露水干了,岸边的草枯黄;霜降了,树林的叶子变红。 一块块田里种着荒地,各自也有粗糙的收成。 篝车装在田头路上,粮食堆在屋后墙边。 南山落下豆秸,年底我敲着瓦罐自乐。 我这人没啥力气,幸好能分清豆子和麦子。 读《伐檀》感慨那首诗,白吃饭的人只是空拿着筷子。 匡衡世代是农夫,扬雄又哪是当官的料? 驱赶麻雀算什么本事,如今的人真不如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