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惟大士赞
瞪目谛观时,风丝万绪风。
一声潮雪响,打入正思惟。
海雾敛,山容开。
神珠在掌,明镜当台。
普门无锁钥,俗客不曾来。
声成文,谓之音。
作如是观,海底摸针。
空王至今,悠悠我心。
趁队选圆通,无端立下风。
当时供死款,错说在闻中。
轮珠一百八,数了从头数。
念兹在兹,不知其数。
自谓初于闻中,驴年入流亡所。
补陀月,龙眠笔。
笔有痕,月无迹。
迹其迹,普门寂寂。
迹既忘,四达皇皇。
声亦观,色亦观。
空劫后,空劫前。
风动尘起,山深水寒。
万窍不风,千波弗澜。
天低月高,山深水寒。
普门无路入,终始不曾关。
从闻思修,错了路头。
将错就错,随流入流。
补陀山鬼窟,海月半轮秋。
从闻思修,入三摩地。
动静二相,了然不生。
补陀小白花山上,弗听流莺啼一声。
篮盛鱼,不盛水。
弗自噇,提入市。
秤子无星,钩头有饵。
为散乱人,现如是相。
方其定时,孰为此像。
定乱一如,此像亦无。
若言无像,天地悬隔。
白话文译文
当凝神细看时,风丝如万千思绪在风中飘拂。一声如潮雪般的巨响,穿透了正定的思惟。海雾渐渐收敛,山的容颜缓缓展开。仿佛神珠握在掌心,明镜置于台前。普门没有锁钥,凡俗之客从未到来。声音组合成文,就称之为音。如此去观想,犹如海底摸针般渺茫。从空王至今,我的心中悠远绵长。随众选择圆通法门,却无缘无故处于下风。那时供认了死板的条款,错误地归结于听闻之中。一百零八颗念珠,数完了又重新开始。心念专注于此,竟不知其数目。自以为最初从听闻入手,却像驴年般遥远,陷入流亡之所。补陀山的明月,龙眠的画笔。画笔留下痕迹,明月却无踪迹。追寻它的踪迹,普门一片寂静。一旦忘了踪迹,四方通达明亮。声音可以观想,色相也可以观想。在空劫之后,在空劫之前。风吹动尘土扬起,山深水寒。万窍无风,千波无澜。天空低沉月亮高悬,山深水寒。普门没有入口,却始终不曾关闭。从听闻、思惟到修行,走错了路头。索性将错就错,随波逐流。补陀山如鬼窟,海月映照半轮秋色。从听闻、思惟到修行,进入三摩地。动与静两种相状,清晰而不生起。在补陀山的小白花山上,不听流莺啼叫一声。篮子用来装鱼,不盛水。不自已吃,提到市场去。秤上没有刻度,钩头却有饵。为了散乱的人,显现这样的形象。当定下来时,谁是这个形象?定与乱融为一体,这形象也不存在。如果说没有形象,天地便相隔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