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冬寇陷吉安诸孝廉自公车南还者弃舟走他道间关仅达而余姻家冯介孚步自东崖轻舟径度余闻而壮之兹道出螺川览观形势想见夙昔经行之处可谓知兵矣因赋所怀以质介孚

陈邦彦 ·

大江日夜流,名城高翼翼。 云谁风鹤惊,俄为狂寇得。 舟行断往来,闻者皆失色。 黔驴技几何,胡然空惕息。 隔江有长道,遥遥如矢直。 行树相掩映,翠峦纷可陟。 矧伊恫喝初,馀威讵能极。 褒衣仍缓步,匪纾亦匪棘。 指顾俄出险,伟哉徵定力。 以兹审敌情,彼已云胡忒。 何当建高牙,群氛受徽纆。

白话文译文

大江日夜不停地奔流,高高的城池巍然耸立。是谁被风声鹤唳所惊,顷刻间让狂寇占领了城池。江上的船只断绝了往来,听到消息的人都大惊失色。敌人不过像黔驴技穷,又何必如此空自恐惧?江对岸有一条长长的道路,笔直地伸向远方。路旁的树木相互掩映,青翠的山峦连绵可登。何况敌人当初恫吓之时,残余的威势又能持续多久?你身着宽衣从容步行,既不舒缓也不急迫。转眼间已经脱险而出,真了不起啊,这是怎样的定力!由此来审视敌情,敌我双方的情形怎能不分明?何时能竖起高高的大旗,让群敌尽受束缚与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