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成古调十六韵上呈判府兼赠刘兴州
稽首苏耽仙,乘云去无迹。
尚留橘井在,与世除狂疾。
谁能不饮此,识味亦可录。
坐令郑玄牛,亦抱荆山玉。
伟哉稚川裔,神交接朝夕。
游戏及小道,造化入大笔。
优为吴诗父,雅命楚骚仆。
岂其橘井助,本自同仙箓。
坐中子刘子,知是当日客。
书悬元和脚,语经建康力。
先我登公门,不数鸷鸟百。
曾挹两仙袖,自然生羽翼。
嗟我无长才,学架屋下屋。
诗虽两牛腰,事亦几蛇足。
已穷犹不悔,政荷师友德。
文盟傥许予,幸不疑籍湜。
白话文译文
向苏耽仙人虔诚行礼,他乘着云彩远去无踪迹。依然留在人间的橘井泉,为世人涤除癫狂恶疾。谁不愿饮这甘泉之水?识得真味便值得铭记。就连郑玄门下的耕牛,也怀抱荆山美玉的气息。伟岸的葛洪后人啊,与仙灵朝夕精神相通。游戏笔墨涉足小道,却能挥洒天地造化之功。既可媲美吴地诗坛尊长,也能担当楚辞骚雅的仆从。岂止是橘井泉水的助力,本就共承神仙的籍录。座中那位刘先生啊,原是旧日相识的仙客。书法带着元和年间的筋骨,文辞蕴着建康风骨的力道。他早先踏入您的门庭,不羡百只鸷鸟的桀骜。曾挽过两位仙人的衣袖,自然生就凌云的双翅。可叹我缺少卓越才华,学问像在屋檐下搭小屋般浅陋。诗稿虽有两捆牛腰般粗厚,所成之事却似画蛇添足。即便困顿也从未后悔,全因承受师友恩德厚重。文坛盟约若能容我参与,愿不似籍湜那般遭疑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