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为儿侄辈屈澄夫先生于小园东曙有诗次韵二首
久知矾弟忆梅兄,又见新篇月露呈。
虚馆可能留国士,旧游端喜袭香名。
骚坛此日初申令,棋社何人敢订盟。
尽有残膏被来裔,未应飘泊叹浮生。
安车久不到岩阿,水部无人复姓何。
秋浦白云天际远,夕阳红树屋边多。
笔精又展郇公帖,才钝愁闻郢客歌。
眼底桐枝未盈把,几时亲见十寻过。
白话文译文
早就知道白矾弟弟思念梅兄,如今又见新诗如月露般清新呈现。空荡的馆舍或许能留住国士,旧日交游确实欣喜能承袭芬芳之名。诗坛今日刚刚颁布号令,棋社中又有何人敢来结盟?尚有丰厚余泽可以留给后辈,不应漂泊无依感叹浮生不定。安车早已不到山崖水畔,水部再也无人姓何。秋日池浦上白云飘向天际,夕阳下红树环绕屋边。又展开郇公的精妙字帖,才思迟钝怕听郢客的高歌。眼前的桐枝还未长满一把,何时才能亲眼见到它长到十寻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