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史馆资政木石尤公三首

刘克庄 ·

往年群玉顶,典领偶然同。 我去如廷秀,君来似放翁。 周聃驾牛出,鲁叟感麟逢。 纵有招魂些,谁为寄浙中。 虽云钩二府,终未到头听。 密勿多中赤,淹留了汗青。 谗能离主眷,史果有天刑。 太息崇儒世,申公不在廷。 历代名书画,中原古鼎彝。 不教萧翼看,常怕米颠知。 此物空盈笈,何人与掌匙。 贵无它嗜好,焉用太清为。

白话文译文

往年我们在群玉顶上,偶然一同执掌事务。我离去如同杨廷秀般漂泊,你到来好似陆放翁般超然。像老子驾牛出关逍遥世外,又如孔子遇麒麟感慨时运。纵然写下招魂的诗句,谁又能为我寄到浙中故地? 虽说曾身居二府高位,终究未能尽展抱负。勤勉尽忠一片丹心,却拖延了青史留名。谗言竟能离间君主的信任,史官果然难逃天定的责罚。可叹这崇尚儒风的时代,像申公那样的贤士却不在朝堂。历代珍藏的名家书画,中原传承的古鼎彝器。从不教萧翼之流窥探,常怕被米颠这样的痴人知晓。这些宝物空自堆满箱匣,如今还有谁来执掌钥匙?人生贵在别无其他嗜好,又何必追求那虚无的清静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