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志二十首 其十一黄佐 · 明昔余客幽燕,步上黄金台。 骏骨日以轻,昭王安在哉。 乐生功未奏,荆卿为祸媒。 风吹易水波,萧萧有馀哀。 谁知百代后,东阁淩天开。 岂令蹇谔士,零落同蒿莱。 ♥ 0白话文译文昔日我旅居幽燕之地,曾登上那黄金台。如今贤才的骨骸日渐被轻贱,当年的燕昭王又在哪里呢?乐毅的功业尚未完成,荆轲却成了祸患的媒介。风吹过易水河面,萧萧声中带着无尽的悲凉。有谁会想到,百代之后,朝廷的东阁竟高耸敞开。难道要让那些正直敢言的贤士,如同野草一般零落凋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