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真自赞五首 其二
吏能精密，里行姻恤。
则不如兄元明，而无元明忧疑万事之敝。
斟酌世故，铨品人物。
则不如其弟知命，而无知命强项好胜之累。
盖元明以寡过，而知命以傲世。
如鲁直者，欲寡过而未能，以傲世则不敢。
自江南乘一虚舟，又安知乘流之与遇坎者哉。
白话文译文
若论为官精细周密，乡里帮扶体恤——这不如我的兄长元明，却也没有元明万事忧虑迟疑的牵绊；若论洞察人情世故，品评人物高下——这不如我的弟弟知命，却也没有知命倔强好胜的负累。元明常求少有过失，知命惯于傲视世俗。如我鲁直这人，想少有过失却未能做到，要傲视世俗又不敢任性。好比在江南乘一叶空舟漂泊，又怎能预知究竟是随波逐流，还是会遭遇困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