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堂二首
殷勤当日植文槐,志在经纶世岂知。
古柏空传武侯庙,甘裳争诵召公诗。
颓颜共惜成陈迹,厦屋初欣敞旧规。
岂但一时追盛事,高名从此看双垂。
郁郁庭柯已百年,相传勿剪岂徒然。
曾栖鸾凤枝条耸,直傍云霄雨露偏。
彩制乍惊增昔构,佳名还喜契台躔。
故知异日思遗爱,争指新堂说二贤。
白话文译文
当年亲手栽下文槐何等殷切,胸怀经世之志世人可曾明白?如同武侯庙的古柏徒留传说,又如召公的甘棠被争相咏怀。岁月流逝共叹容颜已成旧事,欣见华屋重修敞开昔日规模。岂止是一时重现当年盛景,高洁风范自今将并世流传。庭院古树枝叶苍翠已历百年,代代嘱咐莫剪伐岂是无由?曾有鸾凤栖宿的枝干高耸入云,直近天际独得雨露滋养。忽见彩绘新堂惊叹旧貌新颜,更喜佳名契合星辰行迹。可知后世必将怀念留存的仁德,人们定会指着新堂追述两位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