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画

仇远 · 宋末元初

东风吹寒晴,春事归花柳。 既有杖头钱,何苦不饮酒。 嗟嗟王孙去,芳草入户牖。 惟有南山高,晓雾亦白首。 去年秉烛游,知有今日否。 所以晋名流,酒杯不去手。

白话文译文

东风驱散了寒意,晴空下, 春光都交给了繁花嫩柳。既然杖头挂着买酒钱, 为何不痛饮几杯? 可叹那王孙已远去, 芳草蔓生到窗前。唯有南山依旧巍峨, 晨雾也染白它的头。去年持烛夜游的欢畅, 怎知还能否重现今朝? 难怪晋代的风流名士, 总不让酒杯离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