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通鉴纪事本末·东京党锢
窦梁固宜诛，失与宦官议。
幸除外戚家，权归中常侍。
封赏定策功，太阿嗟倾坠。
清浊难合流，正邪不同类。
三君俊顾厨，标榜受牵累。
钩党冤狱兴，残暴逞无忌。
善人尽沦亡，邦国必殄瘁，何进益平庸，无谋委利器。
诛恶勿迟疑，一吏可了事。
奚用召外兵，大憝乘机至。
阉人虽芟夷，汉祚随毁弃。
桓灵召祸端，昏愚陨厥位。
白话文译文
窦宪、梁冀这些外戚固然该杀，但错就错在和宦官商议。好不容易除掉了外戚家族，大权却落到了中常侍手里。封赏那些定策拥立皇帝的功臣，皇权可叹地倾倒了。清流与浊流难以合流，正直与邪恶不是同类。三君、八俊、八顾、八厨这些名士互相标榜，却因此受到牵连。党锢之狱兴起，残暴横行肆无忌惮。善良的人全部沦亡，国家必定衰败困顿。何进更加平庸无能，手握大权却毫无计谋。诛杀恶人本不可迟疑，一个官吏就能办成的事。何必召唤外兵进京，让大奸大恶之人趁机而来。宦官虽然被铲除了，汉朝的国运也随之毁弃。桓帝、灵帝招来了祸端，昏庸愚蠢断送了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