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下赵光道与余有十五年家世之旧守官代郡之崞县闻余以使事羁留平城与诸公相从皆一时英彦遂以应举自免去驾短辕下泽车驱一僮二驴扶病以来相聚凡旬日而归昔白乐天与元微之偶相遇于夷陵峡口既而作诗叙别虽憔悴哀伤感念存没至叹泣不能自已而终篇之意盖亦自开慰况吾辈今日可无片言以识一时之事邪因各题数句而余为之叙夜将半各有酒所语不复锻鍊要之皆肺腑中流出也

宇文虚中 · 宋末金初

穷愁诗满箧,孤愤气填胸。 脱身枳棘下,顾我雪窖中。 竟日朋盍簪,论文一樽同。 翻然南飞燕,却背北归鸿。 人生悲与乐,倚伏如张弓。 莫言竟愦愦,作书怨天公。

白话文译文

愁苦的诗篇早已装满书箱,悲愤之气犹自充塞胸膛。 终于挣脱那荆棘丛生的困境,来探望我这冰天雪窖中的孤寒。 整日与友人欢聚畅谈,评点文章共饮一壶酒香。 你如振翅南飞的燕子忽然远去,却背对着北归大雁的方向。 人生悲欢本就相生相伏,福祸轮转似拉开的弓弦舒张。 莫说心中始终混沌烦闷,且休提写信埋怨苍天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