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陶诗 饮酒诗二十首 其十二
孔子无不可,斯为圣之时。
所以游夏徒,不能赞一辞。
藐余千载后,取则良在兹。
但恐盛德事,反使傍人疑。
先正亦何人,庶几不我欺。
嗟尔营营者,舍此将安之。
白话文译文
孔子没有什么不可为的,这就是他被称作“圣人中的时中者”的原因。所以连子游、子夏这样的高徒,也无法用言辞来赞颂他。我渺小地生于千年之后,能取法的榜样确实就在于此。只是担心这般盛大的德行事迹,反而会让旁人产生怀疑。那些先贤又是什么样的人呢?但愿他们不会欺骗我。可叹那些忙忙碌碌钻营的人,舍弃了这些,又能到哪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