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逸

聂绀弩 · 民国末当代初

脱缰羸马也难追,赛跑浑如兔与龟。 无谔无嘉无话喊,越追越远越心灰。 苍茫暮色迷奔影,斑白老军叹逝骓。 今夕塞翁真失马,倘非马会自行归。

白话文译文

脱缰的瘦马也难以追上,赛跑起来就像乌龟和兔子。没有喊叫,没有夸赞,没有话语可喊,越追越远,心里越来越灰暗。苍茫的暮色遮住了奔跑的身影,斑白头发的老兵叹息失去的骏马。今晚塞翁真的丢了马,除非那马自己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