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景醇从周廷秀乞东坡草虫
周髯迂阔亦自笑,安乐饥寒奈嘲诮。
东坡墨戏偶得之,保藏更作千金调。
自言吾富可埒国,痴病已深那可疗。
坡初画此适然耳,髯以夸人无乃剿。
彭侯满腹是精神,翰墨行藏两俱妙。
应嗟玩物非尚德,未欲夺攘投火疗。
乞之如易紫香囊,岂弟高风珠自照。
此诗醇酽等佳酝,为君满引那辞釂。
白话文译文
周兄这人迂阔自己也觉好笑,安于贫寒却总遭讥嘲。偶然得到东坡绘的草虫戏作,他珍藏起来视作千金瑰宝。自称收藏丰饶堪比国库,这份痴迷已深恐怕难医治好。东坡当初作画不过随性为之,周兄拿来夸耀未免显得取巧。彭侯才思充沛满腹经纶,笔墨收放皆见精妙之道。本该叹息玩物恐非崇尚美德,却又不忍抢夺投火毁掉。求得此画如同讨只紫香囊般轻易,他温厚高洁的风华自在照耀。这诗如醇厚美酒般韵味绵长,为您斟满饮尽怎会推辞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