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同三婶母夜绣姚益敬 · 清愁寂深闺岁向阑,绣床坐对一镫残。 频添彩线知宵永,渐涩金针觉指寒。 楚楚花枝香满袖,娟娟霜月正当栏。 几回饮罢还相谓,昼短工夫促较难。 ♥ 0白话文译文在深闺中感到愁闷寂寞,一年又到了尽头,我坐在绣床边,面对着一盏快要燃尽的残灯。不断添加彩色的丝线,才知夜已深沉;金针渐渐变得涩滞,只觉得手指寒冷。绣出的花枝楚楚动人,满袖飘着花香;窗外皎洁的霜月正映照着栏杆。几次放下绣活喝水后,我们还相互感叹:白昼太短,做针线的时间紧迫,实在难以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