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客

晁说之 ·

客子能久惯,将何号有生。 墨池能入用,纸被喜无声。 新月生缑岭,凄风过渭城。 忽如无所叹,却似太忘情。

白话文译文

漂泊的人早已习惯久居他乡,何处才是我生命所系? 与墨相融方觉才华得用,拥纸被而卧偏爱这静寂。一弯新月悄悄爬上缑氏山岭,瑟瑟秋风正吹过渭水城际。忽然间仿佛失去了叹息的理由,这般心境,倒像是刻意淡忘了世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