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日书二首 其二

张耒 ·

久将醉眼视群儿,只与旁观作笑嘻。 赋芋狙公曾未悟,牵丝木偶几多时。 云间炎景人方畏,地下微阴谁得知。 荣谢古今同此理,老翁端坐但忘机。

白话文译文

长久以来,我都像醉眼朦胧地看着那些纷争不休的人们,只当作旁观的笑料罢了。就像那个被猴子耍弄却还不醒悟的养猴人,又像被丝线牵引的木偶,这样浑噩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呢?当空中烈日炎炎、世人皆畏酷暑之时,谁又能察觉地底正悄然萌生着细微的凉意?兴盛与衰败自古便是这般循环往复的道理,而我这个老者,只是安然静坐,早已忘却了世间的心机与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