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遂宁海泉州权二友
狐涎才点著,病已在膏肓。
跳入野狐队,聊施起死方。
瞥然驴性发,护短不从长。
无地容栖泊,全身在帝乡。
权也名家驹,遇我以父执。
谓可张吾军,咄咄反见逼。
惯以劣斗胜,况乃缓缚急。
福建与漳泉,佗州终不及。
白话文译文
狐禅的习气刚沾染,病根已深入膏肓。纵身跳入野狐禅的队伍,姑且施一剂起死回生的药方。忽而倔强心性发作,护着短处不听从良言。世间无处可容栖身,便将全部身心寄托于悟道之境。权君本是名门的千里驹,待我如父辈般敬重。本想他能弘扬我门风范,谁料他锐意进取反而催逼着我。惯于以柔克刚取胜,何况从容应对急迫的束缚。走遍福建、漳州与泉州,其他州郡终究难比此地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