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

王鏊 ·

陶潜傲羲皇,一卧北窗下。 岂知负朝暄,又若差胜者。 月庵岂不佳,得日乃较寡。 南墙有隙地,顾安所得瓦。 客来传新样,草木颇遭赭。 何云不日成,其待可倚马。 荆墩与蒲团,趁日每此坐。 问屋何所名,颇似六一舸。 问制何所师,卑宫闻自夏。 问公何所为,席间但尘斝。 有琴亦不弹,有帖亦不写。 不乐亦不忧,居常晏如也。

白话文译文

陶潜傲视羲皇,在北窗下一躺一睡。哪知他辜负了朝阳,又像是比谁更胜一筹。月庵难道不好吗?只是得到阳光比较少。南墙边有些空地,但哪里去找瓦片盖房。客人传来新式样,草木被铲得光秃秃。说什么很快就能建成,等得可以倚着马背。荆墩和蒲团,趁着太阳每天坐在这里。问这屋子叫什么名字,很像欧阳修的六一舸。问这规制仿效谁,听说夏朝就有简陋的宫室。问主人做些什么,席上只有积尘的酒器。有琴也不弹,有字帖也不写。不快乐也不忧愁,日子总是安闲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