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晋史九首 其三
天地一虚器,所寄在斯人。
人能主天地,岂不贵我身。
嗟哉嵇阮辈,酒乡为隐沦。
朝醉既及暮,暮醉还及晨。
裸饮或称达,丧□乃名真。
独善谅非计,况此国与民。
被发祭伊川,岂不在诸臣。
平阳有馀恨,千载同悲辛。
白话文译文
天地如同一个虚空容器,真正承载它的是世上之人。人若能成为天地的主宰,怎会不珍视自身存在。可叹嵇康阮籍之辈,将酒乡当作隐居之地。清晨醉倒直至日暮,暮时酣饮又到清晨。赤身饮酒被称旷达,失却纯真反得虚名。独善其身本非良策,何况关乎家国黎民。伊川披发祭祀之祸,岂非正是臣子之责?平阳旧事遗恨难消,千年同叹悲苦酸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