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吴推官二首 其二
坡云今日我重九,自古骚人无此手。
一从陶令归去来,谁有閒中能漉酒。
篱边采采黄花歌,不盈襟袖还几多。
满城风雨固应尔,欲制颓龄如老何。
怪来清气侵毛发,忽得新篇有风骨。
溪亭应记见南山,玉水波寒步微月。
白话文译文
东坡先生说今日又是重阳节,自古文人墨客哪有这般心境与手笔?自从陶渊明吟罢《归去来兮辞》,谁还有闲情效仿他滤酒畅饮的悠然? 篱边采摘黄菊时轻声哼唱,还未装满衣襟袖口已所剩无多。满城风雨本就是重阳应有的景致,想要阻住岁月衰老又能如何? 难怪清冷气息忽然沁入鬓发之间,原是读到您的新诗这般风骨凛然。当在溪亭间忆起陶渊明采菊南山的典故,且看玉水泛寒波,我正踱步在微凉的月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