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舍七首 其五敖陶孙 · 宋人言我身长,尺度难为裁。 居然一瓠壶,略可当酒杯。 口交市井谈,面涴俗子埃。 谓予倘不化,未觉逆旅猜。 但恐醉语误,积毁能焚骸。 殷勤王先生,脱袜何贤哉。 ♥ 0白话文译文人们总说我身形修长, 其实这尺寸也难计量。活像一只圆滚滚的葫芦, 勉强能当作酒杯担当。整日里应酬市井闲谈, 面颊扑满世俗的尘霜。说我倘若永不改变, 倒也省去客舍猜量。只恐醉后言语疏狂, 流言积毁足以焚骨成殇。那位殷勤的王先生啊, 当众脱袜——何等洒落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