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午季秋六十有一岁生日作
婆娑膝下舞衣回,老子还童作少莱。
尊母九旬颜并驻,烈皇三祀历重开。
芝华总作西王养,萼绿全充侍女才。
鸿鹄翩翩需羽翼,商颜莫使子房来。
六十婴孩九十亲,殷勤阿母与长春。
生儿幸匪神仙子,养老欢馀洁白身。
朔雁偏知霜信早,凉蝉更得露华新。
还迟四日方重九,且掇秋英满饮醇。
年来益作古沉冥,亦学鲸鱼吸巨溟。
地有醉乡留老大,天生酒德与仙灵。
江城远映鱼云白,海阁高含蜃气青。
童稚满前争上盏,二豪在侧似螟蛉。
梦寐羲皇独旦人,弱年时已作遗民。
先生何许知元亮,男子其谁是富春。
初度只今忘甲子,嘉名在昔爱庚寅。
楚丘方少多神智,未欲人称踰六旬。
白话文译文
婆娑起舞在父母膝下,舞衣回转,老子返老还童,像少年莱子一样。母亲九十高龄,容颜依旧,烈皇的三次祭祀岁月重新开启。灵芝之花总是作为西王母的供养,绿萼仙女全都充当侍女的才能。鸿鹄翩翩飞翔需要羽翼,商山不要使子房前来。六十岁如婴儿,九十岁如双亲,殷勤的阿母给予长春之福。生儿幸好不是神仙之子,养老欢乐在洁白的身躯。北雁偏偏知道霜信来得早,凉蝉更得露水的新鲜。还差四日才是重阳节,暂且采摘秋英满饮醇酒。近年来更加沉迷于古拙沉冥,也学鲸鱼吸尽大海。地上有醉乡留给老大,天生酒德与仙灵相配。江城远远映照鱼云之白,海阁高高含纳蜃气之青。满前的孩童争着上酒盏,两个豪杰在身边如同螟蛉。梦寐中像羲皇时代独处的人,弱年时已经成为遗民。先生何处知道陶元亮,男子中谁像严子陵。初度如今已忘记甲子,美名往昔喜爱庚寅。楚丘正年少多神智,不想让人称呼我超过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