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砟铜雀砚歌
拔剑砟瓦，瓦碎何用，砟碎于瞒，莫为轻重。
不如掣取太史笔，青竹中间削其统。
老瞒自欲瞒春秋，公议所在人焉廋。
瓦痕虽留汉正朔，心实无汉虚尊周。
愿存此瓦长作砚，犹因子墨黥瞒面。
汉贼明将汉法诛，千载烟华渍深谴。
古云不以人废言，言如可存瓦可存。
识贼鉴乱于人群，瓦无可恶恶在人。
呜呼莫将人瓦并案罪，我为题诗救其碎。
白话文译文
拔出剑来砍瓦片，瓦片碎了又有什么用？砍碎它对于曹操来说，根本无足轻重。不如拿起太史公的笔，在青竹简上削去他的正统地位。曹操自己想让历史瞒天过海，但公论所在，人哪里能隐瞒得住？瓦片上虽然留有汉朝的年号，他心里其实没有汉室，只是假意尊崇周天子。希望这块瓦能长久地做成砚台，还能用墨汁涂黑曹操的脸。汉贼终究要被汉朝的法律诛灭，千年来烟雾般的文字里浸透着深重的罪责。古话说不要因人废言，如果他的话值得留存，那么这块瓦也值得留存。识别奸贼、洞察乱象在于人群，瓦本身并不可恶，可恶的是人。唉，不要把人和瓦一起定罪，我为此题诗来救这块瓦免于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