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休 ·

今日再三难更识,谶辞唯道待钱来。 雁荡经行云漠漠,龙湫宴坐雨濛濛。 刻成筝柱雁相挨。 黄昏风雨黑如磐,别我不知何处去。 郭尚父休誇塞北,裴中令莫说淮西。 万计交人买,华轩保惜深。 如何忠为主,至竟不封侯。 但看千骑去,知有几人归。 一生不蓄买田钱,华屋何心亦偶然。 客至多逢僧在坐,钓归惟许鹤随船。 家为买琴添旧价,厨因养鹤减晨炊。 黏粉为题栖凤竹,带香因洗落花泉。

白话文译文

今日再三辨认也难明真意,谶语只说需待钱财来时。 雁荡山间行走云雾弥漫,龙湫潭畔静坐细雨迷蒙。 筝柱刻成如雁行相依偎。 黄昏风雨晦暗如磐石压顶,就此别我不知去往何方。 郭尚父莫要夸耀塞北功绩,裴中令也勿再提淮西旧事。 千方百计请人购得华美车舆,珍爱养护何其精心。 为何忠心一片为主效力,终究未能得封侯爵之位? 但看千骑兵马出征而去,可知能有几人平安归还。 一生从不积攒置办田产的钱财,华屋广厦于我亦是无心偶然。 客来时常逢僧人在座清谈,垂钓归来只许白鹤随船同行。 为购良琴不惜添补旧时价,厨房因养鹤而减少晨炊三餐。 黏取花粉题诗于栖凤竹上,衣带染香因洗濯落花泉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