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答坡山二首

黄衷 ·

安乐窝中几许宽,高贤谁不想清欢。 玉台风暖曾回席,瑶草春深遂挂冠。 伐木相求期岁晚,寻花宁畏犯溪寒。 先天玄秘窥应遍,定把盈虚一笑看。 此身元称褐袍宽,何物曾堪待所欢。 无分东山携紫袖,有时西墅岸缁冠。 百年药裹供垂暮,八月莼丝谢早寒。 莫倚长林叹摇落,芳华强半带愁看。

白话文译文

安乐窝中能有多宽敞呢?德高望重的人谁不向往清静悠闲的欢乐?温暖的和风中,玉台曾让人流连忘返;春天深了,瑶草茂盛时便辞官归隐。像伐木鸟一样寻求知音,期盼着岁末相聚;寻访花朵时,哪会害怕溪边的春寒?天地玄妙的奥秘应该已经参透,总能把世事盛衰一笑置之。我这身体原本就适合粗布袍的宽绰,有什么东西值得用来招待心爱的人呢?无缘像谢安那样带着歌姬隐居东山,有时却在西郊的草庐里戴上黑色的便帽。百年的岁月里,只有药囊陪伴着垂暮之年;八月的莼菜丝,让我早早告别了秋寒。不要依靠着长林叹息凋零,大半的美好时光都带着愁绪来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