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得严陵滩送王生称
琼澜锦湍鸣溅溅,钓干羊裘即轩冕。
麒麟丘墟伯国秋,鳷鹊荒凉汉宫晚。
富春祠古云霞新,桐庐台高日月邻。
后人空有文辞吊,过客时将蕉荔陈。
知子泊舟风雪里,溯石缘沙弄清泚。
先生之名虽不同,先生之心尚堪比。
白话文译文
琼玉般的波涛、锦绣似的湍流,水声溅溅作响,那钓竿和羊裘就是他的高官厚禄。麒麟台早已化作废墟,春秋诸侯国已成往事,鳷鹊观也已荒凉,汉代的宫殿没入暮色。富春江边的祠堂古意盎然,却有云霞焕然一新;桐庐的钓台高耸,仿佛与日月为邻。后世人只能空自凭吊,写下些哀悼的文辞;过往的旅人,偶尔会摆上香蕉和荔枝祭奠。我知道你将要泊船在风雪之中,逆着石滩、沿着沙岸,去抚弄那清澈的流水。先生的名号虽然各不相同,但先生的胸怀依然可以与之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