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怀十七首 其四

陈恭尹 · 明末清初

高台临广池,梧桐百馀尺。 上有一尊酒,可以永今夕。 明月生东隅,浩荡无拘迫。 君子多暇豫,小人聊燕息。 人生有如影,终始为形役。 拔箭射虚空,箭尽弓亦折。 步出城北门,垒垒山上石。 下有忘忧人,千秋托松柏。

白话文译文

高高的台子面临宽广的池水,梧桐树有百余尺高。台上放着一杯酒,可以让人沉醉在这个夜晚。明月从东方升起,浩荡无边不受任何拘束。君子有很多闲暇安逸,小人也暂且得以休息。人生就像影子一样,从始至终都被身体所驱使。拔箭射向空旷的天空,箭射完了弓也折断了。走出城北门,看到山上石头层层叠叠。下面有忘却忧愁的人,千秋万代寄托在松柏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