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雨次巡院韵二首
尘缨未许濯帘泉,敢把民忧付十连。
信有密云难作雨,愧无凉德可回天。
揽衣每为中宵起,拂枕谁能正昼眠。
三楚萧条非一日,未应愁瘁过当年。
深涧灵湫总涸泉,炎风吹野郢襄连。
回栏徙倚频瞻毕,静院焚香自吁天。
旱魃岂堪长作祟,雨师何得更高眠。
鞭龙早逐滂沱去,社鼓村村报有年。
白话文译文
尘缨未许濯帘泉,敢把民忧付十连。信有密云难作雨,愧无凉德可回天。揽衣每为中宵起,拂枕谁能正昼眠。三楚萧条非一日,未应愁瘁过当年。深涧灵湫总涸泉,炎风吹野郢襄连。回栏徙倚频瞻毕,静院焚香自吁天。旱魃岂堪长作祟,雨师何得更高眠。鞭龙早逐滂沱去,社鼓村村报有年。翻译: 官帽上的尘土还不允许用帘泉的水来洗涤,我又怎敢把百姓的忧苦托付给那些官员呢?明明有厚厚的乌云却难以成雨,只惭愧自己没有足够的德行能够挽回天意。每当半夜忧虑难眠,我就会披衣起身,又有谁能在这白天安稳地枕着枕头睡觉呢?三楚地区的萧条景象并非一日之寒,但我的愁苦憔悴也不该比当年更重啊。深涧里的灵潭和清泉都已干涸,炎热的风吹过原野,郢襄一带连成一片。我倚着回廊徘徊,频频仰望天边的毕宿星,在寂静的庭院里焚香祷告,独自叹息。旱灾的鬼怪怎能长久作祟,雨师为什么还能高枕安眠?早点鞭赶着龙去降下滂沱大雨吧,这样村村寨寨就能敲起社鼓,庆祝丰收的年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