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言

丘葵 ·

春泥滑滑雨潇潇,田父力作收坠樵。 归来不敢道姑恶,我自忘却婆饼焦。 去年冬旱无麦熟,阿婆饼焦难再得。 门前忽报谷公来,灶冷樽空难接客。 阿兄提壶沽浊醪,阿弟布谷披短蓑。 不时脱却布裤渡溪水,只愁行不得也哥哥。

白话文译文

春雨绵绵道路泥泞,老农冒雨劳作,捡拾落枝枯樵。 归来不敢提“姑恶”鸟啼怕伤情,我早已淡忘“婆饼焦”的鸣叫。 去年冬旱麦子无收,婆婆的焦饼滋味再难寻找。 门前忽然传来谷公到访的消息,冷灶空杯难迎客,心中焦躁。 兄长提壶去买浊酒,弟弟披上短蓑吆喝布谷鸟。 不时还得脱下布裤淌过溪水,只愁叹着:“哥哥啊,这路太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