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傅惕庵二首

张煌言 ·

多君姓字动芳邮,一揖高踪岂浪投!经济东山殊未起,文章北海岂无俦!风尘把手沾衣袂,霄汉论心睨璧钩。 更向樽前问乡土,几时扶醉六桥游?孤剑苍茫十载余,扁舟东过重踌躇;黄金客散韩何在?白璧人归赵自如。 大泽鱼龙聊混迹,中原豺虎正端居。 莫嫌介子勋名晚,麟阁而今席尚虚。

白话文译文

多亏您的姓名在书信中传扬,一次拱手作揖的高洁行踪,岂能随意投靠!您像谢安隐居东山般尚未出仕,文章如孔北海的才气,难道会没有同伴?在风尘中执手相握,泪水沾湿了衣襟;在云霄间谈心,目光斜视着玉钩。更在酒杯前问起故乡,何时才能相互搀扶着醉游六桥? 十多年来,我孤剑漂泊在苍茫世间,乘着小船东行,又屡次徘徊犹豫。黄金台上的宾客已经散去,韩信如今何在?白璧完好归还赵国,人如蔺相如般安然自得。暂且在大泽中与鱼龙混杂,而中原的豺虎正安稳地盘踞。不要嫌弃介子推功名来得太晚,麒麟阁上至今还空着席位等待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