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随曲

仇远 · 宋末元初

肠结锥可解,眉皱熨可伸。 独不禁子规,日日啼春心。 春风醉行客,门外芳草深。 芳草已无路,行行又何处。 东园花柳多,贱妾不复顾。 秋胡夫不夫,买臣妇不妇。 人心匪金石,悔不随郎去。

白话文译文

心中的愁结能用锥子解开,眉头的褶皱能用熨斗抚平。 唯独那杜鹃鸟无法阻拦,日日啼叫催动我春日的痴心。 春风醉倒了远行的旅人,门外芳草已长得茂密幽深。 芳草掩没了往昔的小路,走走停停我又能去向何处? 东园里花开柳绿景致正好,卑微的妾身却再也不愿回顾。 像秋胡般失德的丈夫不算丈夫,如买臣妻薄情的妻子不算妻子。 人心终究不似金石坚固,真后悔当初没有随你一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