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似公召升大理少卿因次旧韵奉送四章
万里长安拱帝居,徵书来是几旬馀。
律回小郡星将换,冻极阴崖日渐舒。
美政才应苏弊瘵,高情仍不弃迂疏。
民怀敢抵宸思切,可得攀留五马车。
紫诏光临刺史居,列城山水及波馀。
百年公论谁终掩,几处流人梦亦舒。
魏阙云深鹓序近,歙州天远雁来疏。
九重肯慰东南望,还共渔樵接鹭车。
一日徵还棘寺居,到时应及早春馀。
底须九命论升黜,再发三章究惨舒。
健鹘临风宁偃仰,老松经雪更扶疏。
野人正尔思刑措,千载曾叨奉属车。
天上归来水竹居,相留曾接笑谈馀。
萍踪到我纷初定,柳眼于谁早半舒。
岐路事争秋隼疾,同年人似晓星疏。
山城落日离亭宴,潦倒深惭下泽车。
白话文译文
万里之外的长安城拱卫着皇帝的居所,征召的诏书送达才过了几十天。春回大地,小郡的星辰即将变换,严寒至极的阴崖上,阳光渐渐舒展。您美好的政绩理应拯救困苦的百姓,您高尚的情怀依然不嫌弃我这样的迂腐疏阔。百姓怀念您,怎敢与皇上的恩宠相比,又怎能挽留您的五马车驾呢? 紫色诏书光临刺史的居所,沿途的城郭山水都映照着余波。百年的公论谁能最终掩盖,多少流离失所的人在梦中也已舒展。皇宫深远,鹓鹭般的朝臣序列近在咫尺,歙州天远,鸿雁传书稀少。九重天子若肯抚慰东南的期望,我将与渔夫樵夫一同迎接您的车驾。一日之间被征召回棘寺(大理寺)任职,到时应是早春之余。何须用九品官制来论升贬,再次发出三章法令来探究宽严。矫健的鹘鸟迎风岂会俯仰,老松经历霜雪更加扶疏。我这山野之人正思慕刑罚搁置的盛世,千年来有幸追随您的属车。从天上归来住在水竹之居,曾与您相聚笑谈之余。我这浮萍般的身世纷乱初定,柳眼为谁早已半开舒展。岔路上的事争如秋隼疾飞,同年好友像晓星般稀疏。山城落日下的离亭宴席,我潦倒惭愧,只能坐那下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