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州挽诗
一自南台酒,公今成古人。
方期千载事,岂料百年身。
从俗心良苦,安时志欲伸。
稽山归旐飐,我泪亦沾巾。
家世既如此,为邦可谓贤。
廉名前后少,俭德始终全。
时喜政平矣,吏嫌民晏然。
下车虽未久,遗爱玉溪边。
白话文译文
自从上次在南台共饮,先生竟已成了古人。本以为能成就千年功业,谁料人生竟止于百年。委屈自己顺应时俗内心何等艰辛,安于时运却始终怀抱未展的志向。灵旗飘飘归向绍兴故里,我的泪水早已沾湿衣巾。 出身在这样的清正门第,治理州郡堪称贤能。前后都少见这般清廉的名声,自始至终保全了节俭的品德。时人称赞他政务清平,属吏却抱怨百姓过于安闲(无需严刑催迫)。到任虽不算太久,已在玉溪边留下仁爱的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