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五马猎归图
秋野肃肃，秋草萋萋，天空雁度呼鹰时。
一马前行四马随，前者回顾相指挥。
最后两人俱下马，一人拱手俯听之，一人挐獐毛色肥。
角弓在韬箭在房，人马意态何迟迟？知从底处射猎归，莫是营州少年并州儿。
閒中貌此知为谁，笔力精劲妙莫窥。
我疑此画有似汲冢古书出，蠹简残逸有缺遗。
不须完足自可宝，古人日远何由追？呜呼古人日远何由追。
白话文译文
秋野苍茫肃穆，秋草萋萋茂密，天空雁群掠过正是呼鹰出猎的时节。一匹马在前领路，四匹马跟随其后，最前者回头顾盼指挥着队列。最后两人都已下马，一人拱手俯身倾听吩咐，一人提着毛色丰润的獐子。角弓收在袋中，羽箭置于箭筒，人与马的神情姿态为何如此舒缓从容？不知他们是从何处射猎归来，莫非是营州少年或是并州健儿？闲居中绘出这般景象不知画的是谁，笔力精健遒劲，妙处难以窥尽。我隐约觉得这幅画卷好似汲冢出土的古书，虽遭虫蛀残缺、散佚不全，却不必补足已自显珍贵——古人身影日渐遥远，怎能追寻？啊，古人身影日渐遥远，怎能追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