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雪和苏长公韵
已密还疏乱更纤,袭人寒气十分严。
可能端木皆成粟,未必杨花却似盐。
冷咽铜龙沈晓漏,声酣铁马战风檐。
晓来忽报红轮上,仙掌依稀露指尖。
长乐钟声散曙鸦,九衢风力疾于车。
折残渭水竿竿竹,拟遍梁园树树花。
沃野春回千陇麦,层檐冰缀万人家。
句清无奈茶烟湿,撚断吟髭手谩叉。
白话文译文
雪花忽密忽疏,飘洒得越来越纤细,寒气逼人,十分严酷。或许树枝上都挂满了粟米般的冰粒,但雪花却未必像杨花那般轻柔,反而像撒下的盐粒。寒冷的天气让铜龙漏壶的滴水声都哽咽了,清晨的滴漏渐渐沉寂;风声激昂,仿佛铁马在屋檐下激烈交战。天亮时忽然传来消息,红日升上了天空,那仙人承露盘上依稀露出了太阳的指尖。长乐宫的钟声惊散了晨光中的乌鸦,九条大道上的寒风比马车还急。渭水边的竹子被风雪折断了一根又一根,梁园里的树木却仿佛开遍了银花。肥沃的田野迎来春回大地,千垄麦苗正在复苏;层层屋檐下冰凌垂挂,照亮了万户人家。诗句清雅,无奈被茶烟润湿,捻断了胡须,双手胡乱叉着,仍在苦吟。